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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相逢就是一種緣分,何必曾相識

寫完《茫崖姑娘》那首詩的時候,我就常想起另外一位姑娘,也是甘肅人,也是那一趟列車上,也是在河西走廊上。不過那是個冬天,是個沒有雪的冬天。戈壁一派茫茫,除了石頭戈壁還是石頭戈壁,沒有雜草,沒有人煙房屋,遙遠的天際裏,除了灰濛濛的一片外,什麼也沒有。

就在這樣寂寞悵寥廓的時候,列車抵達甘肅玉門車站,上來一位二十八九歲的姑娘。高挑的個子,穿一緊身的牛仔褲,白淨的臉上有一雙單純稚氣的眼睛,笑起來的時候,眯成了一條縫。她上來後就是睡覺。躺在鋪上一動不動,睡足了後,不是吃就是看書。她看的也不是什麼高雅的小說之類的書,完全是一些消遣性的雜誌。看了一會,就開始吃。她吃的大多是一些水果類的,再就是罐頭。我見她一會兒就吃那麼多,橘子皮、蘋果皮和花生皮一大堆,而且她那身子似乎正處在發福的階段,於是我便微微搖著頭笑起來了。

她很敏感,似乎從我的笑意中感覺到了什麼,就問:“笑什麼?是不是說我那麼胖還怎麼吃那麼多?”  她這直率的一句,令我心頭上的那道矜持的房門打開了,我笑道了:“你怎麼那麼聰明?我還沒張口,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?”

這一說一笑,我們就熟悉起來了。西部的列車,漫漫長長,一望無際的戈壁荒漠,讓人看著就寂寞無窮。因而同一車廂的有事沒事就找著話題說話。通過交流,我知道,這位名叫王紅霞的姑娘是玉門市醫院的一位護士,這一回是去天津一所醫院進修學習。她坐過火車,但一人坐這樣長的火車出那樣遠的門,還是第一次。因而一路上她的話很多,幾乎把我的歷史和我家鄉的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了。我這才發現,人是不可貌相的,她的單純和稚氣的眼睛裏也透著一種狡猾。而我那時主要欣賞她的開朗,西部人那種天然的質樸、實在和開朗,在她身上可以說表現的淋漓盡致,而且她不怕你笑話她,你說你的,她依然該怎麼吃就怎麼吃,不僅自己吃,還把所有好吃的全拿出來讓你吃。還說:“胖就胖去,反正我不讓我的肚子吃虧。再說了我老公不嫌棄就行,他說了嘛,出來就是要吃好睡好,不然的話,身體垮下來,在外面誰管啊。”說罷,就嘻嘻笑起來。     

一路上,我們那幾個座位上的人都很開心,因而就覺得時間過的很快,三天的時間就好像是一瞬間的事。

當我們抵達終點站——北京站的時候,天灰濛濛地將要暗下來了。人們一下車就潮水一般朝站外湧去。我也低著頭提著包隨著人流走,走著走著,我發現有一位女士一直跟著我,回頭一看,是她———王紅霞。我以為她跟上一會出了車站會徑直走的。可誰知,出了車站她依然跟著我。我就說:“小王,幹嘛老跟著我。不是說有人來接你嗎?”

小王這才說實話:“哪有?我是第一次來北京,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,說是讓我住到辦事處去。可辦事處在哪?我根本摸不到。”

我說道:“那你跟著我就能找到辦事處嗎?”

“我不管,現在天色已晚,先跟著你找個地方住下,明天再找也不遲。”

我聽了哈哈大笑:“跟我?你就那麼信任我,不怕我把你拐賣了,現在人販子可是多的很那。”

她也笑道:“你會嗎? 嘻嘻……在車上我聽你說了一路的故事,知道你當過老師。這是最可靠的。再說,咱們西部人,一向以真誠助人為樂為榮。我跟著你心裏踏實,反正你走哪,我就跟到那。”

我被她的信任而深深感動:“好吧,那就走吧。”

於是我給我朋友家打了電話,告知他們我到了。而後我帶她乘坐上公共汽車,一路坐到紫竹院下了車。這時天色已晚,滿天的夜海中閃爍著無數顆星星,大街上車流和行人寥寥,只有一盞盞昏黃的路燈亮著。天異常地寒冷,呼出的一團團氣流在夜幕的路燈照耀下,一會就把她圍著的那條紅毛線織就的圍巾染成霧霜了。我很懊喪,竟然找不到我那位朋友的家了。而且後來發現我們是朝相反的方向走了不少冤枉的路。幸虧那晚她的行李包箱是有兩輪子的,否則得累我夠嗆。當然,我也覺得很不好意思,在車上一個勁吹噓自己是個北京通呢,竟然讓人家跟著自己走這麼多的冤枉路,而且天還是那樣的黑。

我終於找到了那條熟悉的路,徑直去了那位朋友的家。朋友驚詫怎麼現在才來?我說天晚,下車迷路了。說罷,又把小王介紹了一下。我那朋友是典型的西部人,喜歡開玩笑,聽了就笑道:“哦,你就那麼信任我們小郭嗎?他有時候也壞的很,把你賣掉呢,哈哈……”

那天,我們說說笑笑在朋友家吃了飯,便帶小王去院內的旅館住宿。小王是個知書達理之人,見我那朋友一家待人那樣熱情,又安排了那樣安全乾淨的旅館住宿,心裏過意不去,非要讓我陪她去商店買些禮品送過來。我拗不過,只好陪著她去買了禮品送回來,又把她安頓好,才回來與朋友聊說西部家鄉的事……

第二天,小王早早過來一起吃了早飯,我就陪她找到了玉門駐京辦事處,找到了她要找的人。我心裏踏實了,但心裏也有點落寞,因為我一會又要獨自一人上路了。儘管這樣,我仍是瀟灑地揮手與她告別。誰知我剛下樓走出院門不久,她又急匆匆地跟上我。

我說:“你怎麼又回來了,不是說這裏的人送你去天津嗎?”

她拖著她的行李箱, 捋了一下她額前的頭髮,把胸前的紅圍巾向身後甩去,說:“與其麻煩他們,還不如繼續跟著你,反正你一會也要去車站。”

我會意地笑了笑,把她的行李箱接過來,一起出門搭上公車去了北京站。

當我把她送上去天津的大巴揮手與她告別的時候,她的眼裏竟然湧上了淚水,一句話也不說,似乎是說不出來。我見此,鼻翼也有點酸,眼淚要上來了,我趕緊拗過頭去,再回首時,她拿了一帕手絹在擦拭眼淚,她的眼圈紅了。我默默地笑了笑,說不上那笑是甜潤還是寂寞惆悵,我想,人生的相遇相逢都是偶然的,既是這樣,我們就應珍惜那人性中最美好的東西,並讓它盡可能在短暫的相遇相識中閃爍出應有的光芒來。能夠這樣,哪怕是短暫偶然的一次相逢相識,我們的心裏也會永遠有一支溫暖的燈在閃爍……

我乘車到了唐山不久,她便打來電話,說到了,一切順利。又說:“你怎麼那麼好?我怎麼就那麼信任你?我被你,也被自己感動了……”

我哈哈一笑,說:“這不是我回答的問題。”又說:“其實你已經回答了啊!”

小王在天津學習了三個月後就回西部甘肅玉門去了。而我則在唐山待了一年多後,回到西部伊犁。以後,我們也通過幾次幾次電話,但路途遙遠,通信不便,工作一忙,就漸漸地淡忘了。不想,十餘年過去,又一個深秋的夜晚,一盞昏黃的孤燈伴著我,我不禁又想起十多年前漂泊中的一些往事,想起漂泊旅途中的一次次奇遇,想起了那個玉門姑娘,想起了我那個北京的朋友,而我那個朋友已於今年四月過世了,令人傷感,不知那個玉門姑娘現在何處?聽說玉門市早在前些年已整體搬遷了……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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